这几天，我的作息可以用四个字概括：自作自受。
起因是一本文字好看到“停不下来”的书。原本想着睡前看两页，结果每次都是“再看一章就睡”，再抬头时，窗外已经开始泛白。连续几天熬夜下来，我自己心里其实也有数，黑眼圈八成是已经写在脸上了。只是没想到，第一个点出来的人，不是镜子，而是我家孩子。
那天早上，我照常起床做早饭。煎蛋、烤面包、热牛奶，一切都在自动驾驶模式里完成。等我站在楼下喊他们起床：“可以下来吃饭啦——”
脚步声咚咚咚地从楼上传来，儿子第一个冲到厨房门口。他抬头看我，愣了一秒，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。“哇！熊猫！”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女儿已经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在哥哥身旁站定，认真地端详了我两秒，像是在确认什么艺术品。
然后她点点头，郑重补充了一句：“可爱的！”那一瞬间，我是真的哭笑不得。“你们这是在夸我，还是在损我？”我一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，一边无奈地问。儿子想了想，用他那套新西兰长大的、但又努力往中文里靠拢的语言系统回答我：“是……夸。熊猫很rare和可爱。”女儿立刻接话：“对，而且你现在是妈妈版熊猫。”
好吧，我承认，我输了。
孩子们是NZBC，日常浸泡在英文的环境里，中文更多是家庭内部的语言。很多时候，他们说出来的中文，既不完全标准，又带着一种非常可爱的“混血感”。比如“可爱的”这三个字，在她嘴里，语气一本正经，像是在给我下一个正式评价。
我看着他们坐在餐桌前，一边吃早饭，一边还时不时抬头偷看我的脸，像是真的在欣赏一只“新物种”，心里那点因为熬夜产生的疲惫，突然就被冲淡了。
说实话，作为妈妈，我当然知道熬夜不好。也会在心里默默反省：怎么又没管住自己。但在被孩子们这样调侃的瞬间，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，他们能用中文这样自然地表达、调侃、互动，本身就是一件挺不容易的事情。
在新西兰这样的环境里，中文如果只停留在“会听、会说几句”，其实很容易慢慢变成背景音。真正要让孩子用中文去观察生活、描述细节、表达情绪，是需要长期输入和练习的。
后来我们坐在餐桌上聊天，儿子一边啃面包一边问我：“妈妈，你为什么最近都看书看到很晚？”我跟他说，是因为那本书太好看了，舍不得停。他点点头，像是理解了这种“沉迷”，然后认真地说：“那你要注意眼睛，不然熊猫会upgrade。”女儿在旁边补了一刀：“升级成super panda！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其实我很清楚，他们现在能这样顺畅地用中文开玩笑、补充、接话，并不是某一天突然发生的。我们这些年在中文学习上走过不少弯路，也纠结过要不要系统学、会不会太累、会不会影响他们对语言的兴趣。
直到后来接触到像LingoAce这样的线上中文教育课程，我才慢慢放下那种“要不要逼一逼”的焦虑。因为LingoAce的课堂非常有趣，且他们会根据孩子的实际语言水平能力定级再配课，完全可以照顾到我们两个孩子的语言水平差异。好些时候，孩子们下了课都会各自探讨学了什么，像个“学术交流会”正向循环。
对我来说，最重要的一直都是是：孩子愿不愿意用中文说话，而不是说得完不完美。现在回头看，像“熊猫”“可爱的”这些瞬间，可能就是最好的答案。吃完早饭，我去照镜子。黑眼圈确实挺明显的。但我突然觉得，也没那么碍眼了。毕竟，在孩子眼里，我可是可爱的熊猫妈妈。同样在外的宝爸宝妈们，你们的宝宝有给你们取过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中文小“绰号”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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