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潭家人们好,这次轮到我emo求助了,帖子很长,但是只是想把事情讲清楚。
背景:南方某强校哲学PhD,家里有点矿,学校每个月发的那点fellowship还没我医保报的多所以没有经济上的顾虑,有欧盟PR,读不读都无所谓,退学最多不能薅卡。 今年刚刚开始写dissertation,第一章也还没写完,预计2-3年毕业。周四和导师大吵一架,不算大吵(全是导师单方面对我高强度输出based on miscommunication and misunderstanding)。由于真的是被骂的莫名其妙(加上本身就有一点autistic),全身颤抖大哭了在psychiatric care unit呆了两天,(感谢滑雪的谭友,这些日子全靠这些吃瓜给的精神支柱)。
争执的原因: (1) 争执起因真的莫名其妙,堪称miscommunication和misunderstanding的典范。其中根源就是chair的性格问题,dissertation chair/supervisor是一个极强有边界感的美国白人,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都非常的strict。她有一个红线就是既然她是chair,dissertation里面所有的paper都必须和她是先讨论,是先沟通的,LZ第一年刚入学的时候问她过能不能要某一篇paper和其他教授多做一点,她说不可以,必须paper 的想法和起源都来自于她,差不多成型了才能拿去给别人读和讨论。虽然听起来有点严格,但是她对我具体写了什么和什么办法基本上都是Hands off,日常除了2-3周的meeting外不会干涉任何私人生活,边界感极强,她本人也很忙。但是这种氛围也给conflict埋下了隐患。
(2)这件事的起因是,我这学期想申请一个prestigious的external fellowship ,要两封推荐信,事先就跟chair好好沟通了,但是还需要另外一个人的,所以要二号位的德国教授写(简称SB教授吧)。SB纯种德国人,而且从不带学生,来了学校20多年没带过一个phd学生做director(然后就是从不回复phd学生的邮件),但我自作多情认为和他交好,上过他三节课,当过他一年的TA(因为本人算半个奥地利人了 )。我这学期找他他都没有回复,加上deadline快到了,我去找到了director,要求把这个人从dissertation committe 里面换掉。Chair没有什么意见,但是她觉得她需要先去沟通一下了解情况。同时也说明了,第二个人不写的话,就直接三号人接棒,这个过程也很顺利。去找他们之前也都和chair沟通过!也没有给他们发任何和chair不一样的东西。
(3)问题就发生在了Chair和SB教授沟通了以后。SB教授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(他是一个ego非常强的人,以往都是别人求着他当导师,结果现在突然遇到学生要他直接走人),他和我导师说 “I am afraid that I might share conflict views with the chair and I am not comfortable with starting a new project with the student, which essentially bypass the chair." 加上此时,我和三号人已经沟通好了推荐信事宜,如此种种现象让我的Chair相信我在背后搞小动作,三线作战,同时写两篇paper她都不知道,直接越过她的红线。
她周四直接给我打了一通angry zoom call,说我breach of her trust(她是那种美国大妈,有点情绪一定要全部输出完,输出完了你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接受你的解释),我强忍着解释完了,她好像也有点regret自己说了这些,然后转头开始和我装模作样讨论paper。
但是这个call完了以后,我直接精神崩溃了(literally like, I am minding my own business but someone came and strike in my head),两个晚上睡不着,全身发抖躯体化,打开电脑屏幕就开始哭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然后我也发了邮件给chair说清楚了她的concern,还要求SB教授must be removed from my committee
后续:当天晚上就去寻求了department head的帮助,第二天早上就见面了。本来还担心哭不出来,结果讲了五分钟,lz无法控制在办公室所有人的面前嗷嚎大哭,把一群白人都吓死了。department head愿意出面调解,也联系了所有当事人,当天就和我保证说下周会开一个多方会议调解这个conflict。
4.想问问谭友们:这样的导师能留吗?还是趁着这个机会把导师换了?
我和她其实气场很好,就是距离很远,做哲学的方法也很契合,她平时在academic上也比较supportive。但是就像我说的,她最差的地方可能就是性格,就是个美国大妈类型,没有心眼,但是一遇到问题就会高强度输出。她这个性格也会经常踩到我的红线,lz本身偶尔会敏感,对我学术上的批评我不会太在意,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personal attack对精神不好。我在想如果我在多方会议里她能承认自己的错误,这样的话是不是作为学生这个事情也算翻篇了呢?
如果新换导师的话,也不是不行,就是不能做现在的topic了,但是我也才刚开始2个月,所以完全推了再来成本上不大。换导师的话系里好几个都可以,但是就是不能做现在最喜欢的topic了。还有在这个事情里,department head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,他本身就很想进我的committee,之前没进来,现在刚好一个走了,他巴不得进来甚至还想当chair。

换导师成本低这个判断可能有点乐观。你说才两个月,但重新找方向、适应新导师风格、重建committee关系,这些隐性时间成本在哲学PhD里不小。而且新导师未必就没有边界感问题,只是表现方式不同。多方会议先看看系里怎么处理,别急着做决定。